能的,毕竟六七年的感情,心里始终为她留着位置。时过境迁,曾经的感觉越来越淡,好比一瓶陈年老酒,开启时香味醇厚,绵柔细滑,如果不喝完一直搁置着,再好的酒都经不起酒精挥发,最后只剩下一潭死水。
马哲很想问问她当初为什么离开,可是,有意义吗
“吃饭啦”赵雅端着菜放到餐桌上,笑眯眯道:“快来啊,尝尝我的手艺。”
马哲掐灭烟头来到餐厅,看到秀色可餐的美味心里一阵酸楚,全都是自己爱吃的。红烧茄子,芹菜炒肉,西红柿炒鸡蛋
“傻站着干什么啊,洗手了没,快去洗手。”
“哦。”
马哲很听话地洗了手,赵雅打开一瓶白酒倒满,轻轻地放到跟前道:“好久没和你喝酒了,今晚好好陪你喝一杯。”
马哲凝神看着赵雅,半天道:“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地想起这出了”
赵雅瞟了眼道:“知道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过来蹭饭不可以吗”
“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
赵雅神情有些慌乱,拿起筷子指着道:“快吃吧,待会凉了。”
失去了共同语言,一切都是苍白的,赵雅努力没话找话,却始终调动不起马哲的兴趣。若有所思地扒拉着碗筷道:“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马哲抿了口酒道:“都过去的事了,再提有什么用,一切向前看,过好每一天。”
“你也该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马哲筷子悬在空中,慢慢放下笑了笑道:“今天苏夏还和我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没有啊,我很长时间没见她了。”
“哦。”马哲靠在椅子上打量着她,比起从前的忧郁多了些自信和笃定。道:“别光说我,你呢”
“我我没什么想法。”
“秦羽已经收监了,判了二十年,就算找关系减刑,最少也得待十年,十年是什么概念,你快四十了,等得起吗假如他真的爱你,我不会劝说你们离婚,我看到的是充满仇恨的变态家暴,这种人值得你等吗”
赵雅埋了下头,许久道:“婚我是暂时不会离的,因为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即便是离婚,估计我不会再爱了,所以,现在这样挺好。”
“能别这么折磨自己吗何苦呢。”
赵雅目光如炬,咬牙切齿道:“我是不会白白让别人作践的,等完成了这件事会离开的。”
“什么事”
“以后你会知道的,而且还需要你的帮忙。”
马哲快速思考,敢肯定排除秦家,如果针对秦家,现在就可以动手,那会是谁呢猛然间想到一个人,道:“李文娜吗”
赵雅笑了,道:“你还是那么聪明,就是她。”
“你们之间怎么”
赵雅没有正面回答,道:“知道李文娜当初为什么非要逼着孟广泽成立什么莱顿公司吗”
“这似乎是公开的秘密,她想成为时代的实际控制人。”
“不,你只了解到皮毛,她真正的目的是搞垮时代。”
“啊为什么”
赵雅道:“告诉你一些时代内幕,秦远江其实早就有二心了,而他一心想带远字辈的公司脱离时代,成为自己的产业。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与李文娜联手共同针对公司的老臣。联手清除方雪晴留下的重臣,连邵中华都被赶走。如果不是如此,她的计划不可能得逞。”
“此外,他俩还联合策划了变卖时代广场、金丝鸟公司及时代广告,因为这几家公司都是方雪晴一手创立的,旗下有不少拥护者,必须铲除。而且他们的手段极其高明,让人猝不及防。”
正文0706赵雅的反击
0706赵雅的反击
“他们先把魏旗挤走,让孟帆接管时代广场。真以为孟帆愚蠢不懂得管理公司错了,她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时代广场,最终导致倒闭。”
马哲仔细回忆起来,好像确实是怎么回事。
赵雅接着道:“不仅如此,金丝鸟遭遇同样命运。后来又想办法将魏旗赶出时代广场,如法炮制了一场闹剧,最终将三个公司打包转卖给达美集团。”
“然而,李文娜并没有兑现诺言,反而与秦远江反目成仇。秦羽和王焰斗殴一事成为该事件的导火索,利用王福宁的力量彻底将其打垮,打算将远字辈公司一同归为莱顿名下,但她没有得逞。”
“她以为只要控制了孟广泽就可以控制整个时代集团,完全错了,方雪晴的旧部依然在。就在时代陷入困境时,以赵董为首的股东们围攻了莱顿公司,而且组建了强大的律师团准备发起诉讼,最后李文娜选择了妥协。”
“此外,孟广泽眼见时代的窟窿越来越大,又被李文娜挟持,所以选择了逃避,以有病为由将一摊子丢给孟瑶只身跑到了加拿大,我推测,他回来的可能性极小,因为他走时卷走了将近10亿元。”
听到这些内幕,马哲嘴巴张了老大,半响道:“10个亿时代还有这么多钱”
“卖煤矿和钢铁厂的钱。”
“我的天哪,公司还不是没卖吗”
“其实早就卖了,目前还在交接当中。为了时代的声誉,一直不敢对外宣布。一旦公布于世,将会引起内部混乱。”
马哲木然道:“孟瑶且不是处境很为难”
赵雅点点头道:“她确实不好过,尽管南江银行停止抽贷,但这是欠的钱啊,迟早要还的。如今时代最赚钱的公司变卖了,拿什么偿还目前,这个消息知道的人还不多,要是知道了,破产是时代的唯一出路。”
马哲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理智战胜了冲动,又坐了下来道:“那孟瑶现在如何打算”
赵雅思索片刻道:“当务之急,孟瑶打算先把这个风口挡住,再想办法融资。与此同时,她也在做最坏的打算,一旦事情败露,务必要保住远达地产。所以,这段时间远达会从时代剥离,即便将来破产清算,也查不到远达头上。”
没想到时代再次陷入危机,冷静片刻道:“这些事李文娜知道吗”
“暂且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也不会和孟瑶争夺股权,更不会让孟广泽轻而易举溜走。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迟早会暴露的。”
马哲脑子乱了,仔仔细细把错综复杂的关系捋了一遍,似乎看出什么破绽。道:“不对,你说李文娜要变卖金丝鸟,而你正好在金丝鸟,如此说来你早知道她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