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辰兄弟仨个,依然没有学会说话,而骆宾芯,虽然依然只能一个字,两个字的说,但吐词更清晰了,奶声奶气的,好听极了。
“爷爷,包包。”
骆井傳笑得一脸甜腻,拿腔拿调地道:“好,我们吃包包。”
一边说,一边把骆宾芯从骆云霆手上抢了过来,让他自个儿去站队领餐。
似乎,经过最初的几人后,见站队领餐的是几家人,里面发餐的也想到了省事的法子,每一样准备一大份,让他们各端一份去吃。
换言之,就是你们不嫌烦,我们还嫌烦呢!
总结说来,就是不管多简单的事情,也是在一边执行过程中,才会想到更便捷、更合理的法子。
联谊会辰时末巳时初刻开始,相当于九时开始。
因为关玥坐月子的关系,黎玉停一家来得比较晚,到了联谊会开场之前才来,来的人也不多,仅黎玉停、黎卓如、黎玉萱仨人,似乎只是来参与一下,午饭晚饭也没想过在这里用。
黎玉萱见了骆宾辰他们,很是欢喜地过来与他们逗乐子,他们笑得欢,她也笑得欢。
与这几个生龙活虎的小宝贝相比,她那侄子现在就是一个睡眼宝宝,除了吃,就是睡,喊他一声,能把眼神儿投向你一下,便是莫大的荣宠了。
“云照,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去站一个好位置。”
翦云照亦觉得,她与家虽然亲厚,也真没有什么特别能聊的。
现在的梅之云,自己皇上尚的宫女进府后,心态还没有摆正过来,总是患得患失的。
之前说再给翦连生纳一个妾的事,亦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思量中,最终没有付诸于行动。
有时仍不住与翦云照说起,对于这一点,翦云照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大而化之的说:“沙子抓在手中,你抓得越紧,流失得就越快,人也一样。
处于无奈的境地时,只能将心态放平和,对所发生的事情表示理所当然的接受,坦然的面对……”
只不过,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按理,梅之云现在的这种状况,是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女人都要承受的,她应该能淡然应对首发
也许,她只是没想过会有这天,当突然来临时,她惊慌失措了,有时不痛快了,还会埋怨上翦云照一句。
因为认真追究起来,翦连生的官升得那么快,也是借了翦云照的光。
对此,翦云照当然是懒得理会,各人的苦各人受,谁也替代不了,就好比当初的她,即便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又如何?
值得欣慰的是,慕子函这位婆母倒是挺乐观的,对现有的生活很满意。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过,即便是那时接到休书,很意外,很沉痛的时候,她也会反向思维。
从此以后,就可以海阔天空,任意地为自己而活……
骆云起显得太过君子,太过安静,翦云照有点看不过,鼓动他出去走动,寻找熟悉的年轻人。
但骆云起拒绝了,说是这样陪着家人很好。
而翦骆两家其他的年轻人及孩子,都去找各自相熟的同龄人了。
就是几个老头子,也呆不住,走向别的棚子,想伺机了解一下,看看到底来了哪些人,一路上,不停地受着他人的礼,也不停地与他人打招呼。
而黎玉停与骆云霆,早就去忙了。
联欢会的进程虽然早就安排了人,他们也没什么具体的事,但避免有错漏,俩人要在各衔接点盯着。
“去吧!让凝风与骆辛青稞同去,我也跟着去看看。”
翦云照还没说什么,慕子函在一边接了话茬子。
说话间,已经起身,当然也没忘了笑着与翦骆两家还留在棚子里的人招呼一声。
翦云照抱着骆宾辰,黎玉萱抱了骆宾逊,青稞抱了骆宾阳,慕子函抱了骆宾芯,凝风与骆辛俩廊道里各拿了两把长条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