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陛下放心,下臣定当不负上皇厚望。”阿剌在心里边不禁长叹了一声,可是表面上仍旧摆出了一副抛头颅撒热血的架势向着朱祁镇作出了保证。为了主尔卿氏的将来,怕是这一仗,已经是阿剌最后向朱祁镇表达自己坚定不移拥护大明朝的最后机会了。
而伯颜贴木儿亦同样并没有太多的废话,朝着朱祁镇恭敬地长施了一礼,恭敬地领命而去。
石亨看着此二人的背影离开了中军大帐这ォ转过了头来。“陛下,以他们为前锋,倒没什么,只是诸镇兵军如此筹措,还望陛下示下。”
朱祁镇一边任由着钱钟等人给自己披甲,一面沉声吩咐道:“传令各镇总兵,天明之前严禁进袭迤都山伪汗王庭,但是也不可懈怠纵敌。”
“毛里孩等人若是想要遁逃,最大的可能,怕就是直接向北,告诉那曹义,让他给朕钉死在北面,另外就是让孙之瑞随时注意支援曹义,就算是有其他部族的兵马冲过他的防区也没有关系,但是,毛里孩等人,绝对不能让他们逃掉。朕可不想到了最后一刻,留下遗憾。”
听到了朱祁镇之言,石亨不禁心头一凛,沉声领命。“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会将陛下的口喻晓予诸位总兵。”
“务要让等到卯时末,天色大亮之后再行发动进行。到了那时,我大明十数万众铁骑一至,朕就不信,那些草原叛逆,还能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到了那时候,尽量俘获战俘,日后,方可为我所用。”朱祁镇扶了扶那已经戴上了头盔,皮笑肉不笑地又道。听得那石亨不禁汗颜,论起阴狠歹毒厚脸皮,怕是还真没有谁能够跟眼前的这位太上皇陛下相提并论。朱祁钰那位当今天输在他的手里,怕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已然是初秋,草原的凌晨,虽然没有戈壁那样的寒凉,可也好不到哪儿,不过,十数万的大明军队却早早地分发了干粮,而各镇兵马,也都已经抵达了各自的位置,静默在等候着光明的来临。
战马喷吐出来的白雾,并没有及时的散去,反而像是凝固在空气中一般,让各镇兵马,都像是掩藏在了云雾之中。孙之瑞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左右皆是自己麾下,不过此刻所有的士兵们嘴里都咬着东西,而马匹亦同样如此,这两万三千余的蓟州边镇精锐静寂无声地映衬在那雾之中犹如那虚影一般。
呼吸声犹如那风吹拂着草甸,秋日的草原,天亮得很早,虽然此时ォ是寅时末,但是天色已然开始隐现出了光明,使得那白雾的色泽透着一种离的光彩。
而此刻,伪汗王庭处的那些草原本部兵马也经过了将近一夜的奔忙,早已准备就继,看着那逐渐出现的晨曦透过了薄雾,让大地和天空都逐渐的展露了曙光,诸部落的首领们也都率领着各自部族的勇士们整装待发。
人马的喧嚣声,回荡在清晨的迤都山下,而大批的探马,已然撒了出去,以防备形成了包团之势的明军出尔反尔。
xxx:更新到达了,同学们慢慢看,没有想到,医生说我儿得了手足口病,昨天拿去复查,结果另外一个医生告诉我,那只是口角溃疡。无语了真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未来的大明,必将远迈汉唐
原本热闹而奢华的王庭金帐内此刻显得那样的冷清与空荡,犹如被一群暴徒给洗劫过一般狼藉,毛里孩立在大帐之内,看着这空荡荡的金帐,想着之前的奢华与热闹,心里边不禁透着了一股悲凉,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回到这里。
而金帐之内,所有值钱的,可以携带的物件,也尽数被摘取一空。才不过七岁的大汗,此刻正被奶娘抱在怀里边,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呆滞地看着周围,原本熟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名名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卫士和那些部落首领们根本就没有去理会自己,只有那奶娘紧紧地抱着自己,亦步亦趋地紧随于那毛里孩太师的身后。
“大汗,别害怕,总有一天,老臣会带着您,回到这里,重新建立大元的金帐王庭,让大草原所有的部落都臣服在您的脚下,到了那时候,我们一定会雪今日之耻。懂吗”毛里孩转过了头来,看着那一脸惊惶的大汗,不禁温言笑道。
听到了这话,马古可尔吉思用力地点了点力,用他那仍旧显得十分稚嫩的声音说道:“朕相信太师您。”
听到了这话,毛里孩的脸上不禁多出了几分欣慰之色。朝着身边的侍卫低声吩咐了一番,这才向着那名抱着马古可尔吉思的奶娘吩咐道。“带着大汗上车吧,大汗,老臣把身边最得力的铁甲侍卫派到了您的身边保护您的安危,等时间一到,大汗就随老臣突出重围,到了那时候,就再没有人能够困住我们了。”
毛里孩内心里边仍旧有些犯虚,但是在面对着年仅七岁的大汗马古可尔吉思时,语气倒是显得那样的底气十足。
看着那马古可尔吉思被奶娘抱出了大帐,毛里孩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退,再次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帐,握紧了手中弯刀刀柄。这才咬着牙转身向着大帐之外行去。翻身跳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座骑,看了一眼那被自己的铁甲侍卫重重包围的大汗的车驾,这才沉声向着身边的将领吩咐道:“天已拂晓,告诉诸部落,准备突围。”
话音刚落,身上裹着重甲,戴着典型的xxx小圆盔的毛里孩突然感觉到了空气流动而带来的异响,不由得惊疑不定地向着身边的人喝问出声。
不过很快,一名神色仓皇的将军纵马狂奔而至。“太师,快走,那些准噶尔叛逆已然冲过来了。”
“什么”听到了这个消息,毛里孩大脑一蒙,险些就从坐骑身上摔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扶住了鞍重新坐稳,铁青着脸色咬牙切齿地诅咒道:“那些该死的叛逆,当了汉人的狗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要把自己的同胞赶尽杀绝”
“传本太师的军令,乘着大雾全军即刻突围。告诉昂克,本太师带着大汗先行一步,着令他随后赶过来,随老夫向北突围。”话音未落,毛里孩已然纵马冲出,向着北方而去,瞬息之间,身后的铁甲侍卫簇拥着大汗的车驾,亦一同涌入了那片白雾之中。而他们身后的远处,鸡烈的厮杀声正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匹练一般的刀光划破了白雾,轻易地破开了硝制的皮甲,剁在那名没来得及收回砍中敌人的弯刀的东土默特部骑兵的肩膀上,直接将其粗壮有力的左臂从身体上劈开,伴着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喷涌出来的热血,泼洒在了那草原地上,蒸腾起了淡淡的水气,与那白雾再次交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