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1 / 2)

。第二,这些天文术数大师长期居于汴京,对朝廷局势自然心知肚明,他们肯不肯卷入太后党和丁党的争斗当中去也是个问题。朝堂险恶,若是不小心押错了宝,一定会粉身碎骨地。还不如袖手旁观,虽然不能获得重用,但是至少可以明哲保身。”

张震点头道:“孺子可教你到汴京,挑战的对手乃西平王国师,若是败了,自然一切休提。倘若你赢下西平王国师,那么你一定名声大震,你推算出来地天象异动还有谁人不服太后党自然会想方设法拉拢于你。丁谓人老成精,未必不会算到刘太后这一步,他一定会抢先下手,提前拉拢你。因此在你从洛阳到汴梁前,为师才有前面的话语。”

“师父神机妙算,徒儿佩服”江逐流心悦诚服地送上一个大大地马屁。

张震老脸一红道:“你就别往师父脸上贴金了神机妙算我还真当不起,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出为什么鲁宗道会在朝堂上保你一本,帝党一搅进这浑水当中,我的如意算盘全泡汤了。”

江逐流打蛇顺棍上,连忙说道:“是啊,师父你为什么没有算到鲁宗道也参搅进来,以至于让徒儿被人发配到阳这个形势险恶的地方。师父,你这次一定要救我”

张震摇头说道:“徒儿,我怎么救你这方家的官司牵系到帝党丁党两大势力,师父一介山野村夫,无权无势,能有什么办法徒儿你就自求多福,好自为之吧。”

江逐流嘿嘿干笑几声,道:“师父莫要耍徒儿了。你这话哄骗别人还行,若是哄骗徒儿,还是差了一点。师父若是寻常的山野村夫,那么上次在洛阳的时候,又如何足不出户得到宰相丁谓五日前在朝堂的奏折复本呢”

“好小子,敢情你一直在算计着老头子呢”张震佯怒道。

“什么算计啊师父不要讲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江逐流赔笑道:“我这一点权谋心思还不是师父所传授地吗若是师父不想让我知道,当日又何必向俺提起丁谓的奏章呢”唉,老头子一直在想,收你

会不会收错人了呢”张震叹气道:“才跟我两个月此厉害,若是两年后,恐怕老头子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师父,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来啊”江逐流连忙道:“徒儿永远是你的徒儿,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呢”

张震呆了一下,幽幽得叹气道:“世道无常,这事可真说不准呢”

江逐流也是一呆。

“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谁让我现在还是你师父呢”张震望着江逐流道:“说吧,希望师父如何帮你”

“多谢师父”江逐流大喜道:“其实对于方魁和方磊之间的家产官司,徒弟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只是心中无十分把握。所以想请师父做后援,若是到时候他们二人的官司在我这里解决掉,那么师父这后援我就不用了。若是不能解决,就需要师父援手了。”

张震点点头道:“你打算让老头子怎么援手”

江逐流道:“师父,大师兄王曾是帝党的中坚人物,若是他肯发话,莫说是陈尧咨,即使是鲁宗道也会听上七分分。徒儿希望师父能去说动大师兄,让他出面说服陈尧咨,必要时候让方魁让上一步,这样徒儿的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呵呵,”张震一口答应下来,“你师兄王曾本来就对陈尧咨和丁党人众纠缠在此等小事中不满。让他修书一封,也不是什么难事。”

“多谢师父只是此事还须师父快快去办,距离我应承方家兄弟地最后期限不到一个月时间了。师父要先赶回洛阳,再往天雄军,时间紧迫。”江逐流央求道。

张震诡秘地一笑,从怀里抽出一封信来,在江逐流眼前晃了晃道:“乖徒儿,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江逐流又惊又喜。他心中隐约知道大概,却又不敢肯定。

“你一看便知”张震把信塞到江逐流手中。

江逐流接过来一看,不由得大喜过望,他猜测地果然不错,这是一封王曾写给天雄知军陈尧咨的信函。

“师父,你真是未卜先知的神仙啊。怎么提前让大师兄写好了这封信”

张震得意地笑道:“乖徒儿,听说你来到阳,我就知道不好。又见你着崔家兄妹过来请我,我就知道一定是方家兄弟这桩官司,于是为师在来之前特意去找了你大师兄,让他写了这封信来。”

江逐流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惊又喜又惧。张震这老头子太厉害了,什么事情都能算到,若是以后有什么

江逐流不敢再深想下去。

“这封信今日我就让人送走,八日之内必能到达天雄军。陈尧咨的回信过来也不会超过八日。再多算上一些时间,二十日内。徒儿你必然拿到陈尧咨的亲笔书信。”张震为江逐流计算着时日。

江逐流道:“如此最好。虽然陈尧咨的书信是最后手段,不一定用上。但是有个完全准备总是好的。”

说道这里,江逐流忽然间想起了狄青的案子,张震老头子如此厉害,说不定他看起来毫无头绪地案子,张震却有办法解开谜底呢。

“师父,徒儿这里还有一件案子需要师父帮忙。”

“还有什么案子啊”张震摇头道:“什么事情都让老头子来帮你解决,你还担任这个阳县丞作甚”

“嘿嘿,”江逐流挠头赔笑道:“阳两年多没有知县和县丞。陈年积案成山,徒儿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若是多给徒儿一点时间,徒儿未必破不了此案。只是时间很紧,徒儿一时间还找不到头绪,所以才请教师父,看看师父能不能给一点提示。再说了,徒儿假如到时间破不了案子,你这当师父的脸上也没有光彩啊。”

“呸”张震啐了一口道:“我老头子才不管什么光彩不光彩呢”

话虽然这样说,张震还是让江逐流把案子向他说来。

“师父,徒儿手头这件案子叫狄青杀人案。”

“狄青这是何许人也老头子怎么没有听说过”张震皱眉道。他本来以为是个天大的案子,没有想到却是一个无名小卒的案子,这样的案子还需要劳动他吗

江逐流心道,师父你现在没有听过狄青,并不代表你以后没听过狄青。这可是北宋未来的一代军神啊

“狄青乃一军卒,被控在阳兴国寺内杀人。”江逐流解释道。

“什么阳兴国寺”张震脸上红云一现,随即隐去,他疾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速速向为师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