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赵大宝的战术靴陷进泥坑里,甩出半米远的青岛啤酒易拉罐在溶洞口叮当乱滚。他撅着屁股拔鞋,战术背心上还粘着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
我摸出裤兜里那包皱巴巴的中南海,烟盒上沾着暗红的土龙血。打火机擦了三下才点着,青烟刚冒头就被溶洞腥风撕成碎末。
战术通讯器突然滋滋作响,赵清娥的呼吸声混着电流传来:“林队捏断了七根铅笔。”
赵大宝猛地跳起来,后脑勺撞上垂下的钟乳石:“姓林的又发癫?昨儿不刚摔了键盘?”溶洞顶部的萤石粉末落进他脖领,战术服瞬间烧出几十个针眼大的洞。
西北方向传来螺旋桨的轰鸣,五架涂着永生集团标志的直升机擦着云层掠过。我抬脚碾碎烟头,战术靴底沾着半块商周时期的青铜残片:“老程头派人收尸来了。”
赵大宝突然掏出个锈迹斑斑的罗盘,指针在震卦位疯狂抖动。他战术腰带上挂着的洛阳铲突然“嗡”地鸣响,铲柄上二十八星宿的刻度泛出土黄色微光。
“哥你过来瞅!”他薅着铲柄往岩壁上一插,整块玄武岩裂成蛛网状,“昨儿刨出来的战国帛书说,土龙残魂最后指着——”
林队的卫星电话突然在防水袋里震动,消息提示音是《大悲咒》的电子合成版。赵大宝伸手要抢,战术手套被青铜锈划开道口子:“别又是让咱写两万字任务报告……”
“雷州半岛暴雨红色预警。”我盯着屏幕上的台风路径图,拇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经纬线,“程天宇的私人飞机残骸找到了,货舱里有个青铜樽。”
赵大宝战术靴突然打滑,整个人栽进三米外的泥坑。他抹了把脸,迷彩油混着红土往下淌:“上周潘家园老刘头说,那樽底下刻着镇龙符。”
二十八架无人机突然从云层俯冲,机翼切割空气的尖啸盖住了溶洞深处的龙吟。我拽着赵大宝的武装带往巨石后滚,战术背心擦过岩壁溅起火星。
“接着!”赵大宝甩过来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只德州扒鸡。腐尸群突然从地缝涌出,他抡圆了鸡腿砸碎最近那颗腐烂的头颅,“老程头真他妈会挑时候开饭!”
溶洞穹顶的甲骨文突然渗出血珠,战术平板自动弹出全息地图。赵清娥的加密信息在裂纹屏上跳动:“青铜樽内部扫描出生命体征,呼吸频率每秒三次……”
赵大宝突然扯开战术背心,胸前红蓝纹身扭曲成八卦图案:“我就说老程头往飞机上塞了活物!上个月截获的货柜里……”
永生集团的激光束擦着我耳际掠过,战术护目镜的防弹层裂成蛛网状。赵大宝突然掐着我后颈往地缝里按,腐臭的泥浆灌进战术靴:“你他妈倒是动啊!”
“董事长!”黑西装踉跄着撞在镀金围栏上,咸腥海风裹着机油味灌进喉咙,“第三水鬼队…全灭。”
程天宇摩挲着紫檀手串的动作突然卡顿,两粒包浆圆珠碾碎在指间。四百海里外火山爆发的硫磺味似乎穿透卫星云图,在他定制西装上烫出看不见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