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都牺牲了,咱哭丧着脸给谁看?再说,风龙那老家伙,走也走得挺潇洒的,没准儿是去投胎做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了。”
我扯了扯嘴角,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但这安慰听起来实在不像安慰。“走吧。”
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风洞,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洞口残留的能量波动,还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下一步,我们去哪?”赵大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怅然若失,目光投向远方晴朗的天空。
“去找……土龙。”
“我靠,这什么鬼地方,阴气比乱葬岗还重。”赵大宝刚抱怨完,就“嘶”地抽了口冷气,他身上的红蓝纹路跟过电似的闪个不停。
我没搭理他,只是盯着村口那块破石碑。
石碑上的字都快被风给啃没了,但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
“哥,这村子……咋感觉像在躲什么东西?”赵大宝搓了搓胳膊,他总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像有人在吹气。
我没说话,只是迈步往村里走。
这村子静得瘆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别说人声了,连个鸡叫狗吠都没有。
路过一户人家时,我透过窗户纸上的破洞往里瞅了一眼。
屋里有个人影,直挺挺地杵在那儿,跟个纸扎人似的。
我抬手敲门,没反应。
又敲,还是没反应。
“砰砰砰!”我直接上脚踹门,这回屋里那玩意儿总算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五官挤在一起,看着就别扭。
“老乡,跟你打听个事儿。”
那玩意儿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空洞洞的眼眶里,像是有两团鬼火在烧。
“我们从外地来的,想找……”
话还没说完,那玩意儿突然咧嘴笑了,笑声跟砂纸磨骨头似的,瘆得人头皮发麻。
“你他娘的,吓唬谁呢!”赵大宝火气上来了,一脚把门踹了个稀巴烂。
屋里除了那个怪人,连个耗子洞都没有。
那怪人还在那儿“咯咯”地笑,笑得人心里直发毛。
我一把拽住赵大宝,这孙子八成是撞邪了。
我俩继续往前走,发现这村子简直就是个鬼窝,每家每户都塞着这么个玩意儿。
这些“人”就跟丢了魂儿的木偶似的,除了会“咯咯”笑,啥反应都没有。
“这村子……该不会是闹鬼了吧?”赵大宝压低声音,他感觉自己后背都快湿透了。
我没说话,只是在村子里四处查看。
除了村子中央那口被大石头封死的井,这村子简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我走到井边,伸手想把石头搬开。
可手刚碰到石头,一股子怪力就把我给掀翻了。
“哎呦我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赵大宝赶紧过来扶我:“哥,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屁股,这石头……邪门了。
我俩围着井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什么机关。
“这可咋整?”赵大宝挠了挠头,他感觉这石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难搞。
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几股子乱窜的劲儿。
我隐约觉得,这口井,跟土龙有关系。
我试着把体内的五股力量往一块儿引。
金、蓝、红、青、土黄,五种颜色在我身上跟走马灯似的闪个不停。
“吼——”我低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一拳砸向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