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决绝的东西。
与此同时,京城,肃王府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避开巡逻的护卫,朝着王府深处潜去。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熟练,显然训练有素。
目标明确。
睡梦中的肃王突然浑身一震,猛地从床上惊醒。
借着透进窗棂的月光,他看到床榻边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他?”
肃王瞳孔骤缩,正要出声呼喊,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他被一股大力拖拽下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块黑布就蒙住了头。
肃王在黑暗中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挥舞,却被几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带进一处密不透风的密室。
当黑布被扯下的那一刻,强烈的火把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
缓了片刻,他才看清面前站着几个蒙着面的人,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很是熟悉。
“还不快放了本王!你们私自闯入王府,这是谋逆大罪!”
肃王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真吵。”
为首之人冷冷吐出两个字,朝旁边一挥手,“剥了他的脸皮。”
“是!”
随着匕首在肃王脸上缓缓划过,一整张脸皮被活生生剥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肃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王府朱红的围墙上。
小厮子平如往常一样来到主院,敲响肃王的房门:“王爷,该起床了,时辰不早,该上朝了。”
屋内没有回应,子平犹豫片刻,轻轻推开房门。
就在这时,“子平”,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子平抬眼望去,只见肃王早已穿戴整齐,静静站在廊下。
“王爷今日这么早就起床了。”子平有些惊讶,走上前去说道。
“嗯,走吧,该上朝了!”肃王转身,平静地说道。
子平发现王爷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僵硬,不过也没多想,便跟在身后。
金銮殿上。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太子瞅准一个机会,再次发难,言辞犀利,直指肃王近日在吏部安插私人。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看肃王如何应对。
以往这种时候,肃王虽能招架,但也难免有些狼狈。
今日,他却只是微微抬眼,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吏部选官,自有法度,本王所荐之人,皆是经过层层考核,才干卓着之辈,何来安插私人一说?”
“倒是太子殿下,对吏部之事如此上心,莫非是东宫事务太过清闲了?”
一番话,不疾不徐,却绵里藏针。
不仅将太子的指控轻松化解,甚至还反将一军。
太子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感觉今天的肃王,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那眼神,那气度,甚至那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一股……陌生。
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御座之上,皇帝看着下方再次陷入僵持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幽光。
他端起御案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太子与肃王的争斗,朝堂上时常弥漫着火药味。
皇上对此似乎乐见其成,意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