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鞭猛地一震,爆发出一震强势的寒霜!
房间里的桌椅上,全都结了一层冰霜!
而这冰霜之中,也带着恐怖的阴寒威压,直往人的皮肤里窜!
曹蓝的实力比之前李悟所遇到,那什么阴寒宗的少宗主曹单要强!不过,阴寒宗都行动了,真的就来了她这么一个人?
若不是她一个人,他们都已经找到李悟,且把他给困在这个房间里了,其他人为何还不现身?
李悟平静地坐下来,想要再等等,他随意地问。
“什么下场?”
曹蓝咬牙切齿!
“死!”
“不但要死,而且,我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伴随着曹蓝的愤怒,整个房间里的冰霜之气越来越浓,李悟旁边的茶杯都已经被冰封住了。
不过,李悟没说话,而是把那两枚令牌,给丢了出来。
那是灵魁和灵印的令牌,与曹蓝手上的令牌一样,所以,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曹蓝一眼就认了出来。
曹蓝疑惑。
“这令牌,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问完之后,不等李悟回答,曹蓝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灵印,想要问他,但他没有看到灵印,她看到的是一条小黄狗。
李悟已经使用休字诀,解除了阿黄的变化之术。
曹蓝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你……你从何处得来这两枚令牌的?灵魁和灵印前辈,现在何处?”
李悟简单回答。
“两位前辈都不在了,找他们有事儿,烧纸吧!”
曹蓝目光一凝,岂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这不可能!”
“灵魁和灵印两位前辈,都是金丹期的真正强者!你李悟,说到底不过是个不能修行的凡人,怎么可能杀了灵印和灵魁前辈?少骗我了,我可不信!”
曹蓝说话的时候,也有了怀疑,毕竟李悟坐在那里太淡定了,这不像是个弱者的气场,她调动了神识之力,去查看李悟身上的气息。
可她怎么看,李悟都只是个普通凡人,没有任何的修为气息。
确定这个,曹蓝阴冷一笑,心说李悟,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她再调动本身的阴寒之气,将整个房间的墙壁,都给冰封了起来,对面的窗户,也咣当一声关上,被封上了一层冰霜!
一瞬间,这房间好似变成了冰窖!
阿黄被冻得是直跺脚。
曹蓝手中掠出四道青蓝色的符箓,打在了周围的墙壁上,符箓上的符文晕散开来,融入了四周的冰霜墙壁上,外边的所有声音,动静,全都被隔绝了!
阿黄以传音之法,低声道。
“主人,这阵法有古怪,外边啥声儿都听不到了!”
曹蓝完成这个,才趾高气扬地道。
“知道这是什么阵法吗?”
“算了,你又不能修行,你肯定不知道,此阵法名为,冰囚法阵!”
“此阵能够隔绝一切神识的探查,一切动静。从现在起,这里发生任何事,外边都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有暗中保护你的高手,哪怕是金丹期乃至以上的强者,想要立即破掉此阵,进来救你,也没那么容易!”
李悟坐在桌子旁,小手一撑,托着下巴,有些失望地问。
“筑基后期?”
“阴寒宗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本少宗主就不明白了,搞了半天,就来了你一个?”
这个问题,直接把那得意的曹蓝,给问懵了!
她看着李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悟忍不住继续说。
“就算你找了两个金丹期的帮忙,但那两位是鬼灵宗的,最多算是外部助力,你们阴寒宗难道就没有金丹期的高手吗?”
“那天晚上,你们长老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据我所知,你们整个宗门的受害者,至少也得有个几百人吧?”
“整整几百人呐,就一点儿脾气都没有?都不恨我,都不来?就来了你一个?你们那些阴寒宗的长老呢,平日里不可一世,弱者在他们面前多嘴一句,都可能被杀了,他们就不怨恨我?”
“哦,对了对了!你们的掌门,叫曹江寒吧,他也中毒了,他,难道也不怨恨我吗?”
“不能吧?”
曹蓝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们阴寒宗的宗主这长老,何止不怨恨李悟,甚至还有几分感激吧?
若不是为了宗门上位,他们恐怕都要把刺杀元仙宗少宗主李悟的计划,给彻底废止了吧?
李悟无语地叹了一声,又看着那曹蓝问。
“掌门不来就算了,长老也没来一个,金丹期高手也不见,你算什么,曹蓝,筑基后期,你最多只能算是,内门弟子吧?”
“不是,你们阴寒宗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血性呢?”
“这种仇,说真的,我李悟自己都不能忍,可你们呢,都不肯多出几个人,来报复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