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他猛地回身,将人顺势扯进怀里。
绵软的身躯落在臂弯,俯首,将她的惊呼堵在喉中。
比起上回,这次他已吻得更有章法。
“不是,不是……”
怀里的小女人却实在不安分,转头避开,两手又推他胸膛。
“怎么了?”
“不是这样亲,你慢慢的,轻轻地亲我。”
她要在这个没有记忆的男人身上寻求安心,便只能叫他放缓些,放轻些。
谢云章闻言蹙眉:“轻点还怎么亲?”
他一沾上那双唇,就恨不能吞进肚子里。
怀中女人撑着他手臂坐起,替他将身侧床帐掀开,说:“你先上来吧。”
长腿一抬,谢云章耐着性子坐到她对面。
刚坐稳,那双柔软的手臂缠上来,一个轻而短促的吻落在唇畔。
“就是这样。”
垂眸,发觉她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垂眼时羽睫轻扫,似要拂过自己面上。
蜻蜓点水的吻,一下一下,落至下颌,颈项。
“你要这样慢慢地亲我,……,……”
男人衣襟微敞,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水珠,闻蝉下意识抬手,用衣袖替他拭去,又觉他浑身都透着潮意。
擦完,稍稍别过眼,身子向后仰了些。
“来吧。”
她已经做过一遍,如他这般能力出众的人,依葫芦画瓢总不会太难。
若非她神色过于认真,当真像是在刻意撩拨人。
谢云章早就指关紧攥,被她那样亲一通,指骨都要从皮肉中透出来。
俯身靠近,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才照她说的那样,从她唇畔开始吻。
“这样?”
“……嗯。”
臂弯环住人颈项,她顺势躺下去,丝枕正好垫在腰后,叫她能更轻易地与人贴到一起。
男人观察她的神色,聆听她的吐息。
大手握上她圆润的肩头,安抚似的揉弄,唇齿却添了些力道。
“唔……”
她没咬住嘤咛一声,并未阻止。
闭上眼,回想从前在杨柳巷,她的宅子里。
身世不匹配,没有人看好她们,可她与人胸膛贴胸膛,就像两颗火热的心紧紧依附在一起。
能使冰雪消融,春潮泛滥。
谢云章这才发觉榻上多了些东西,两层巾帕叠放,铺在她身下。
[删了。]
先前的争执难堪,都在这一刻化为云烟。
原来被她主动配合是这样的感受,像小火慢烹,又似热油鼎沸。
以致她不再出声,他反倒忽然失了头绪。
“然后呢?”开口,嗓音哑得不像他。
闻蝉已沉浸其中,用脸颊蹭他胸膛,面皮似要烧起来。
“然后……就照你的心意来吧。”
其实两人也没有做到最后过,她熟悉的只有前头这些。
一旦得他耐心对待,便恍惚觉得,这就是从前的谢云章,与她在朝云轩相伴七年的三公子。
男人的唇再度贴上,她粉颈后仰,反将自己送入他口中。
紧紧攀住他肩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