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初停下脚步,回身后皱了皱眉头,看着她不语。
安卉新觉得他是故意吊着她,追问:“行不行啊?”
又过了片刻,顾凛初的表情有所缓和,侧身让安卉新上了车。
坐上车,安卉新才松了一口气。
顾凛初依旧冷硬着脸,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还没离婚呢,你改口倒是快。”
安卉新先是一愣,随后回想了一下,才明白原来他这副样子是因为刚才自己叫了他全名,没有叫老公。
事真多,那她还就不叫。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现在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和顾凛初对着干,于是只好紧紧闭上嘴巴,一声不吭。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顾凛初问。
安卉新依旧沉默。
顾凛初:“我刚才说离婚只是赌气,你别当真,别以为马上就能自由了。”
安卉新也没在意,轻轻哼了一声,“我早就习惯你出尔反尔了。”
“我出尔反尔?”
“……难道不是吗?”
顾凛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你连什么是真心话,什么是赌气都分不清吗?”
“我还真分不清楚。”安卉新淡淡说。
这话多少有些故意的成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顾凛初的脸色大多数时候都是冷冰冰的,说起狠话来力度本就比平常人硬,难免让人多想。
车内沉默了一阵。
顾凛初看了看安卉新,说:“我以后尽量不赌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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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新赶在南南到公司之前为她打印好了资料,一点没有耽误开户。
南南非常感谢她,和她一起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说要请她吃饭。
安卉新刚想说不用,眼光瞥见了身后的刘愿。
她下意识想到昨天刘愿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轻轻笑出了声。
刘愿本就一直留意着安卉新的动静,看到她这笑容,瞬间觉得受到了挑衅。
她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到安卉新面前,“哟,都要被开除了,还有心情笑呢。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安卉新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紧不慢地说:“我手上的专利和公司项目紧密挂钩,我不主动辞职,没人能让我离开。”
刘愿被她不容置疑的气场压得很紧,心中的嫉妒之火更旺了。
“你别以为缠着顾总就能得天下了,你想跳槽背叛公司的事情我早就跟别人说了。”
安卉新听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顾遇宸之前和她说的话。
她冷静地问道:“你是和顾遇宸说的吧?”
刘愿一听安卉新这么叫,脸色瞬间变得不悦。
她双手抱胸,“我男朋友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不配。”
安卉新没心思和她计较这些,再次追问:“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刘愿见她如此在意,更加得意忘形。
“说你吃里扒外呗,他和顾总可是兄弟,这事要是传到了顾家,就算顾总被你迷得晕头转向愿意饶过你,他家里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安卉新听懂了她的话。
她看着刘愿那嚣张的模样,轻飘飘地了笑。
这么一笑,让刘愿心里莫名地成了个无底洞,“你笑什么?”
“你觉得顾凛初喜欢我,怕他包庇我,所以就去找顾遇宸告状,是吗?”
刘愿扬着下巴道:“我告你状不应该?你敢说你最近没有想要跳槽?”
安卉新又笑了,“你找错了人,顾遇宸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