兺魏荣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不是你教子无方,让他做了那些个丢人现眼的事情也不至于让太子出面严惩。”
“你还好意思来告状,你丢不丢人!”
面对这般折辱,魏荣更生气了。
“苏战,别以为你是定国公就敢这么和我说话,我这些年的军工也不比你少。”
“哼!不过是我不屑出山才让你有了立功的机会罢了。”
“皇上,苏战仗着是皇亲国戚就这么嚣张,必须严惩。”
“还有太子,陛下给我儿一个公道!”
这般闹剧去让另外两个人站在一边当了看客。
李云目光扫过了一脸平静的杜荣彦。
此人他早就派人打听过,是个还算正直之人。
不过他是炎帝的帝师,之前更是李央和李垣的老师。
唯独李云,因为功课太差,加上李央和李垣特地派人在李云身边恶意引导,才让这个太子变得不学无术只好女色。
如今这杜荣彦一定也不认为李云会是最好的帝王人选。
目测他是要在李央和李垣之间选一个人支持。
李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麻烦若是来了也不是想躲就能躲的掉的。
“陛下,这孩子大了势必是要多加管教的,太子之前的行为就有些失格,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臣弟回来的时候可是听了不少关于太子的传闻,那可真是不堪入耳。”
靖王一开口,竟也是冲着李云来的。
得!
今日这进宫的三位怕是一个个都巴不得他这太子之位能够被废。
不过李云可不会让别人掌握的他的人生。
不过就是个太子之位罢了,他不要别人硬塞要没用。
他若要,别人就算是八百个心眼也休想夺走。
只见李云站出来,跪在了大殿上。
“父皇,儿臣竟然不知为百姓做事竟然会遭到如此污蔑,想来大家都是不信儿臣的一片赤诚之心。”
“既然如此,那儿臣也只能自证清白了。”
他突然拿出一把匕首,那样子倒像是要用自刎来自证清白。
李央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立刻起身冲到了李云身边,抓住了李云的手,看似是要夺刀,其实是想借机失手杀了李云。
李云当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愣是用调戏的方法让他几次期待落空,这才一脚将人踹到地上。
“哎呀二弟,这匕首太危险了,我实在是怕你受伤啊!”
这时候李央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真的傻了。
他气急败坏却不敢表露出来。
“既然太子知道危险,为何还要拿出来,你快收起来。”
李云说道:“我是要当众写血书自证清白,又不是要自刎,二弟你多虑了。”
李云扯下内衫布块,割破手指在上面写下血书,然后递给炎帝。
“太子,你这是何意?”
李云说道:“儿臣的冤屈都写在上面了,为了证明清白,儿臣昨夜是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在搜集证据,如今既然有这么多大臣觉得儿臣错了,那儿臣必须拿出实证来才能让众大臣相信无论是信阳侯之子还是朱雀街惨案都与儿臣无关。”
“证据?什么证据?”炎帝问道。
李云拍了下手,就见外头候着的大川举着托盘就进来了。
这证据就是一个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