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转让协议,许时颜抿了抿唇,过了几秒,许时颜把文件扔在了桌子上,冷着脸反驳。
“无聊,我才不需要,我手下不是没有可用之人,用不上这种东西,不是都告诉你们不要参与了吗,难道是嫌许家的负面新闻还不够多?”
“我和许氏,没你想象得这么脆弱。”
许明轩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甚至带了点自傲的桀骜感,拿起桌上地文件再次塞回到许时颜的手里。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你手底下那些人,现在恐怕都不太好过吧,别真把我当成不愿意踏出舒适区的老古董了,若是你真的干出点实事,对许家也算有点好处,算是双赢,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不想让你继承家业吗,现在真给你了,怎么又不敢要了?”
许时颜抬头瞪向许明轩。
“谁说我不敢要了?我是怕某些人一时冲动后悔,到时候又来向我要债,到时候我可还不起。”
许明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反唇相讥。
“没人向你讨要,我只是怕某些人一败涂地后,没筹码还,找不到地方哭。”
“你……”
许时颜绷了绷牙齿。
许母上来打圆场,招呼佣人把饭菜热一热。
用完餐后,许时颜没留太久,很快就要走了,许母不厌其烦地叮嘱了好几句,才放许时颜离开。
很快,许时颜上车,引擎发动,车渐渐驶离别墅,许时颜看着后视镜里几个哥哥和许母目送她远去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渐渐充盈起来。
回到别墅,薄津恪还没有回来。
许时颜洗完澡出了浴室,手机叮地一声传来短信提示音。
果然是薄津恪发过来的,是北港口的地址,还有私人轮渡的房间号,当然,也没有忘记安安。
“明天会有人把安安秘密送上船,为了避免引起注意,最好不要过问太多。”
在办事这方面,薄津恪还从来没掉过链子,许时颜倒是没有太多怀疑和顾虑。
翌日,许时颜来到目的地,节目组的人也刚到不久,陆陆续续上了游轮。
许时颜来到船头的甲板处,薄津恪果然在这里,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黑色的风衣外套和黑色短发被海风撩动,衬得身影愈发颀长。
看见她,薄津恪跟电话那头的人匆匆交代了几句,放下电话,看向许时颜。
“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过于喧嚣的海风给了许时颜不安的感觉,让她心里疑虑愈甚。
“薄先生,冒昧问一句,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要亲自上岛吧?”
她觉得薄津恪有很大概率能干得出这种冒险的事,
薄津恪只是看着她,神色淡然。
“怎么,怕我这个合作伙伴提前交代在这里?”
许时颜皮笑肉不笑,开口嘲讽。
“反正我已经给了忠告,薄先生要是喜欢冒险,难道我还能阻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