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声音几乎歇斯底里,像是恨不得把许时颜给当场撕了。
许时颜笑眯眯地回答。
“礼尚往来罢了,我知道的事情比我口中说的多得多,你们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明天就在网络上公开,恐怕到时候的关注度比节目组还要高呢。”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琼州岛要寻求向外的发展,必定会遭受到某些利益攸关方的阻挠,所以她暗地里一直在搜集这些人的黑料。
只有手上握有更多筹码,才有谈判的资格。
清姨生前,总是让她过好自己的生活,把安安救出来以后就远走高飞,从来不肯告诉她琼州岛的人和盛京的矛盾。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什么都不做,任人宰割,这是唯一她做不到的事。
十几个盛家亲眷脸色煞白,看向许时颜的眼神狠厉,显然已经起了杀心,仿佛是一群藏在人皮之下的鬣狗终于亮出獠牙,露出了真面目。
“螳臂当车!”
盛家豪怒斥。
“你简直是疯了,真以为薄津恪能护住你么,难道你是想和盛京所有人为敌,我警告你最好认清自己,即刻取消节目,清除网络上关于琼州岛的所有信息!”
急成这样,琼州岛到底有什么人让他们如此忌惮?
许时颜倒是愈发好奇了,上下打量盛家豪。
“你好像还没有资格来教我怎么做事吧?”
“没资格?你一个靠着勾引男人的臭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盛家豪愤怒到了极点,不由分说地上前,直接上前,扬起胳膊就朝着许时颜的脸上招呼过去。
许时颜刚要出手,忽然,有什么东西忽然飞过来,带着凌厉和杀气。
“哧—”
是刀刃扎进皮肉里的声音,许时颜只觉得面前有道寒光闪过,回过神来,只见一把锋利的匕首扎穿了盛家豪的手心。
紧接着,盛家豪杀猪般的声音忽然响起。
鲜红的血液从手心汹涌地往外涌,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盛家豪喉咙里咕哝呻吟着,浑身发抖,脸上肌肉扭曲,几个盛家亲眷上前扶住他。
薄津恪踏进门,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声音清脆,一只手动作优雅,不紧不慢地活动着手腕,冷峻的五官毫无感情,抬眸,视线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压迫感极强。
见了血,十几个盛家亲眷像是彻底清醒,刚才面对许时颜的凶神恶煞不复存在,扯着唇角勉强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薄先生,他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跟我们没关系!”
“是啊是啊,本来我们今天来只是想和薄夫人商量一下节目组要去琼州岛的事,没别的意思。”
许时颜可没打算放过他们,上前挽住薄津恪的手臂,顺势偷摸了一把他手臂上的肌肉,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