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星阳摇头:“没有了。”
“……”
有个名侦探说过,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剩下唯一的可能,就必定是真相。
现在倒无法确认,宗星阳说出的那个名字,是不是唯一的可能,但萧麦已经开始转换思路。
万一,劫匪的目标不是宗星阳,而另有其人呢?
就比如,是想扰乱荆湘这片土地的安宁?
但无论如何,萧麦的状态很放松。
“宗指挥,我可否参与此案的调查?”
宗星阳恨不得拍断大腿:“求之不得,麦子何时有空?”
“我先向师母请示。”
吴师母听完萧麦的禀报,说道:“荆湘之地的安宁,不容宵小之辈破坏。你速去通知小六,让他张贴告示,全荆湘戒严,严防歹人作乱。”
“风师弟?”萧麦一犹豫,心想不是他不信任风无忌,是因为风无忌对美色的抗性太低,能别考验人性就别考验人性,能把意外排除就尽量排除。
于是,他琢磨了一下,说道:“吴师母,弟子办案经验丰富,觉得这桩案子侦办难度不高,用不着全州戒严,搞得百姓人心惶惶。”
吴师母皱眉,眸间掠过一抹不安:“若歹人潜入荆湘,杀伤人命当如何?”
萧麦也不希望悲剧发生,但他也不会轻易背上道德枷锁,即使发生意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师母,徒儿有信心,在一天之内破案。”
“一天?”吴师母不知道萧麦之前破案的经历,听到这个时限,不免有些惊讶。
“是的,一天破案。”萧麦信心十足,其实,辟邪之眼一开,他有把握在半日之内抓到凶手。
吴师母想了想,说道:“你也不用太拼。以三日为限,三日破案,宗门有赏。”
“是,师母。”
“需要有人配合吗?”
“不了,徒儿自有捕门同僚相助。”
“那你且安心前去捕贼,你师父不日即将出关,会是你坚实的后盾。”
得到吴师母的许可,萧麦重新回到码头,没想到除了宗星阳、练铁之外,陆青、白连翘、林小碗、风无忌、柳昭瑶也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陆青手持玉笛,率先说道:“歹人流窜之事,我们已经知晓。大师兄,此去凶险,你务必多加小心。”
白连翘则温婉一笑,取出一只锦囊递给萧麦:“大师兄,这里面是我亲手调制的金疮药,疗伤止血皆有奇效。听闻那女魔擅长以纸为刃,万一……总之,请收好此药,以备不时之需。”
她大约知道萧麦的身体异于常人,伤势复原速度很快,但不知道萧麦究竟有多快。
萧麦收下了白连翘的心意。
林小碗则交给萧麦一个布包:“这里都是我亲手做的点心,大师兄,吃饱了才有力气抓坏人!”
“哈哈,师妹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萧麦莞尔,把布包还给林小碗,“我只是帮宗指挥一个小忙,又不是出远门,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你今天的晚饭。”
宗星阳一激灵:“赶上今天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