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跟萧麦深施一礼,而后说道:“太乙剑法,共有八脉,众师兄弟各掌一脉。其中,我所执掌的为第一脉,名唤‘太乙分光剑’。此剑招式凌厉,剑气可分化光影,于战斗中,有迷惑对手之用。”
说罢,陆青从琴身中拔出长剑,将古琴一抛,由在旁观战的练铁稳稳接住。他脚踏八卦,身形如电,剑随身动,挽出朵朵剑花,朝萧麦刺来。
萧麦气定神闲地挥剑抵住。
谁知,双剑接战瞬间,无数剑气从陆青的剑身中迸发,化作一束束比剑身略长的白色剑影,编织成一张罗网,覆盖在了萧麦周身。
尽管陆青早就说过,太乙分光剑所分化的只是光影,萧麦却觉得分外真实,好似听到了几十柄长剑同时挥舞。
“有趣!”
另一边,见萧麦与陆青长时间纠缠,都没有分出胜负,林小碗、洛痕等人都十分担心:“当初小钱三下五除二,就击败了二师兄,大师兄怎的要打这么长时间?”
练铁立即说道:“仔细看,二师兄的确全力以赴了,但大师兄——充其量只能算喂招。”
在萧麦的不断喂招之下,陆青越战越勇,沉稳儒雅如他,竟逐渐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剑气折射出的光澜,与周围葱郁的山林和碧波荡漾的湖水相辉映,共同构成一幅奇异的景色。
二人切磋上百招,陆青真气不支,才收剑撤身,向萧麦拱手:“多谢大师兄指教。”
“在太乙分光剑中,融入乐理之道,着实有趣。”萧麦对陆青的身手加以肯定。
陆青很惊讶,没想到萧麦在对太乙分光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辨认出自己对太乙分光剑进行了改造。
“该我了!”白连翘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款步上前,携带着一身的药香,替下陆青,在萧麦跟前站定。
“大师兄,我所执掌的,为太乙剑法第二脉,‘太乙游龙剑’。此剑如游龙般灵动多变,讲究连绵不绝,以柔劲克刚。”
话音刚落,白连翘已拔剑上前,对萧麦进行攻击。
她的剑法丝滑得仿佛是在跳舞,每招每式都蕴含着一股刚柔并济的力量,时而如波浪般层层推进,时而如旋涡般向内盘旋,时而如海啸般摧枯拉朽。
较量之中,萧麦着实感觉,有一条玉娇龙在身旁周旋。
不过,白连翘跟陆青的情况差不多,剑招本身很厉害,但悟性不够,内功修为也有限,导致招式看起来华而不实。
萧麦施展黑火剑法,轻而易举地便可挡下来,还能顺便给白连翘喂喂招。
六十个回合后,白连翘投子认输。
下一个登场的,不是四师弟练铁,而是五师妹林小碗。
“大师兄,师父传我的是第四脉——太乙拈花剑。可惜我不善使剑,故而以刀代剑,还往里面添了些自己的理解。你可要小心了!”
林小碗眼观前两场战斗,又听得练铁的现场解说,得知萧麦并不会跟大家真打,所以心态十分轻松,施礼过后便展开抢攻。
太乙拈花剑法,是一门重视灵巧的剑法,号称要以拈花般的巧劲来用剑。在纷飞的花雨中,挥舞一整套拈花剑法,最后能在剑刃上,找到百余片恰好恰在卡在上面的花瓣。
林小碗性格粗疏,不会拈花,但擅长切菜,把刀工上的巧劲,运用在了剑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