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杜如晦注视着他,同时问道:“那你呢?”
程俊握紧拳头,重重往下一杵,比出一个加油的动作,认真道:“我给你们加油!”
说完,他双臂一起比划出动作,嘴上说道:“加油加油,房公杜公加油!”
房玄龄笑骂道:“你少来!”
杜如晦忍俊不禁,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这些,说道:“玄龄,咱们走吧。”
房玄龄当即点头,旋即和杜如晦一起,离开了东市署。
程俊则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眼下派出去的人,还都没有回来,他得等着,看看有没有没办成事的。
办成了最好,办不成的,他还得亲自出马一趟,总之,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让京城内的所有的钱庄,每个都吞下这一百万贯的宝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程忠还有府邸的仆役们,陆陆续续回来。
让程俊满意的是,他们都把钱存了下来。
“累死我了!”
就在此时,太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程俊闻声望去,就看到李承乾哼哧哼哧的一边脱着身上的胡商服饰,一边走了进来。
等他坐下,程俊给他斟了一盏茶,递给了他,问道:“你怎么才回来?”
“别提了。”李承乾端起茶盏灌了一口,然后一边舒气一边说道:
“我去的那个钱庄,他娘的那个店主有病,竟然跟我唠起了突厥语。”
程俊眼瞳一凝,“你露馅了?”
李承乾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又不是突厥人,我露馅什么。”
程俊闻言问道:“你怎么跟他说的?”
李承乾道:“学你啊。”
说完,他一边双手不停地在胸前挥动,一边嘴里吐出蹩脚的大唐话:“窝听不懂,听不懂,窝麻麻没教窝这个辣,泥麻麻教你挺多啊,泥有个好麻麻啊。”
“......”
程俊无语的看着他,要不是看他是太子,横竖得邦邦给他两锤,问道:“然后呢?”
李承乾神色一肃,“然后他就哭了。”
程俊挑眉道:“哭了?为啥哭了?”
李承乾神色肃然说道:“他娘刚过世。”
程俊啧了一声,触景生情啊这是,问道:“然后呢?”
李承乾笑道:“然后他就一边哭,一边收了钱封存,给了我字据,我就回来了。”
说完,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在场的只有程忠和程府的仆役,问道:“房公和杜公怎么不在?”
程俊道:“他们已经回去了,开始忙了。”
说着,他将接下来要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了李承乾。
李承乾听完眼眸一亮,竖起大拇指道:“真有你的啊!”
“只要经过朝廷坐实,那些钱庄和钱庄背后的人就抵赖不了,到时候顺藤摸瓜,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杀的杀!”
程俊也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够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