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疑虑与不满。往日宇文大祭司意气风发,每次出征都能凯旋而归,为费朝开疆拓土,令四方闻风丧胆。可如今,接连的战事失利,让皇帝心中不免生起诸多揣测。
宇文大祭司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疲惫。他垂首站在殿下,感受到皇帝审视的目光,心中暗自叹息。此次出征,敌方势力比想象中更为棘手,局势复杂多变,诸多因素导致战事不顺。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宇文大祭司,朕对你寄予厚望,为何这几次用兵皆无功而返?你往日的本领,难道都消失殆尽了?”宇文大祭司赶忙跪地,朗声道:“陛下,此次敌方狡诈多端,且占据地利,故而一时未能取胜。但请陛下放心,臣定会调整战略,下次出征,定让敌军臣服,为我费朝扬威!”皇帝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宇文大祭司能重拾往昔的辉煌,扭转当下的不利局面。
朝堂之上,宇文大祭司慷慨陈词,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对当下局势的见解,言辞恳切且极具远见,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不少大臣纷纷暗自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人,内心被嫉妒的恶魔所占据。他们眼红宇文大祭司日益增长的权势,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愤。其中一位大臣,眼珠一转,出列朝堂,向皇帝拱手行礼,脸上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大声参奏道:“陛下,宇文大祭司虽能言善辩,但近来权势滔天,恐有不臣之心,长此以往,必危及我朝社稷啊!恳请陛下收回其兵权,取消他国师之位,以保我朝安稳。”
其他心怀嫉妒的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之上反对宇文大祭司的声音此起彼伏。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权衡利弊。宇文大祭司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落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心为国,却遭人嫉妒陷害至此。
最终,皇帝沉吟片刻,摆了摆手,下令撤了宇文大祭司的兵权,取消他国师之位。宇文大祭司默默叹了口气,跪地谢恩,转身缓缓离开了朝堂,背影显得无比落寞凄凉。
一些知道宇文大祭司重要性的大臣,看见皇帝罢免了大祭司的兵权,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心中明白,宇文大祭司多年来为朝廷出谋划策、征战四方,手握重权却从未有过二心,如今被突然剥夺兵权,实在是令人惋惜。
看着宇文大祭司走出大殿的背影,挺拔却又透着一丝落寞。他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甘,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可那微微佝偻的背影,却又让人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大臣们有的交头接耳,低声叹息;有的则默默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他们深知,失去宇文大祭司这一肱股之臣,朝廷或许将面临诸多未知的困境。
而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此刻表情复杂,他望着宇文大祭司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那一丝犹豫就被他隐藏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他虽也清楚宇文大祭司的能力与功劳,但为了调剂各方面的权力,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他心中也隐隐担忧,这一决策,到底是为朝廷清除了潜在威胁,还是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宇文大祭司被费朝皇帝削掉兵权和国师之位的消息,如一阵狂风迅速席卷开来,很快就传到了钧州皇浦云的耳朵里。彼时,皇浦云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对付丘山路城外的费朝军队。
当侍卫将这个消息低声告知他时,皇浦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他还以为宇文大祭司一直在城外指挥大军,没想到被秘密召回了骅州。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在室内来回踱步。“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皇浦云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这场让他一直忧心忡忡的战争,总算是出现了转机。宇文大祭司在费朝位高权重,手握兵权又精通术法,一直是皇浦云心中的劲敌,如今竟被皇帝自断臂膀,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皇浦云仿佛已经看到了费朝陷入混乱的局面,看到了自己的军队长驱直入,成就大业的场景。他迫不及待地召集麾下将领,准备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胜利的渴望,战争的风云似乎已在他的掌控之中,未来的荣耀与权力仿佛触手可及。
营帐内,皇浦云神色轻松,对着一旁的传令兵大声说道:“你速去告知李州牧,费朝皇帝已下旨罢免宇文大祭司,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让他不必再做战备了,想来城外的费朝军队得知此讯,应该也会即刻撤兵。”传令兵领命后,迅速转身,飞一般地奔出营帐。
马蹄扬起一路尘土,传令兵片刻不停,朝着李俊山所在之处疾驰而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李俊山的营帐前。他翻身下马,顾不得喘口气,便急切地冲进营帐,见到李俊山后,单膝跪地,急切禀道:“李将军,皇浦将军有令,费朝皇帝罢免了宇文大祭司,让您停止战备,城外敌军应会撤兵。”
李俊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他快步走出营帐,望向城外费朝军队的方向,心中默默想着,这场紧张的对峙或许真的要结束了。随后,他下达命令,让士兵们停止手中的战备工作,原地待命。营中的士兵们听闻此消息,也都长舒了一口气,气氛不再如先前那般压抑。大家都期待着城外敌军能如预期般尽快撤离,结束这场随时可能爆发大战的紧张局面。
果然如皇浦云所料,城外的费朝军队没两天,就有序地撤退了。战场上弥漫的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息。皇浦云身披战甲,站在城楼上,目光深邃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敌军队伍。
他身姿挺拔,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他的沉稳与坚毅。身旁的副将见敌军撤退,面露兴奋之色,急切地向皇浦云请命:“将军,敌军撤退,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皇浦云微微皱眉,目光依旧没有从远方收回,缓缓说道:“不可轻举妄动。敌军此次撤退看似仓促,实则井然有序,其中怕是有诈。若贸然追击,正中他们的圈套,必然损失惨重。”范龙听后,虽心有不甘,但对皇浦云的判断深信不疑,只得作罢。
皇浦云继续凝视着远方,脑海中思索着费朝此举的深意。他深知这场战争远未结束,敌军此番撤退或许只是战略调整,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传令下去,全军提高警惕,加强城防。”皇浦云大声下令,声音在城楼上回荡,坚定有力,仿佛给每一位士兵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