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手指轻轻一挥,马斤瞬间化为一团灰,菜刀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妇人看到这一幕,都快被吓死了,越发用力的磕头,很快脑门就流血不断。
“仙长,放过我!”
“求求你了!我从未生出过害你的心思,都是马斤指使我的!都是他!”
“仙长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惜温北只是摇了摇头,一弹指,妇人也化为了灰烬。
马斤对自己动手的瞬间,他可是在妇人的脸上看到了狰狞杀意,那种感情做不得假。
妇人最后求饶也并非知道自己的错误,他们只是怕了,怕死而已。
两人能生活在一起,必然是相同货色。
结束这一切后,温北闭目开始修炼,没有了两人的吵闹,这一晚终于安静了。
而此时在村子的另一边,得知了这件事的村长曾牛却一夜都睡不着。
他在家中来回踱步表情急躁,时不时就叹一口气。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
一旁怀有身孕的妇人看着自己丈夫的模样关切问道:“夫君,何事如此焦急?”
曾牛这才将事情说了一遍。
“那掮客当真是被钱堵住了心眼,怎么能做出这种害人的事情!若是这人被那鬼物所害,我该如何面对?”
“就一晚,应该不会有事吧!”妇人有些担忧的看向温北所在方向。
曾牛一脸颓然的坐回床上,无奈道:“不知道,只能希望不要有事,这大晚上的我也不敢过去,也怕粘上脏东西,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希望不会有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温北的房门就被敲响。
温北打开房门,来人正是一整晚都没睡着的曾牛。
看到温北没事,曾牛松了一口气,扫视着温北的装扮,觉得对方或许是读书人,于是先行一礼,随后才缓缓道:“在下村长曾牛,先生不是我们村的人,不知道这座宅子的故事,那掮客有所隐瞒。”
“这里不安全的,我们村里的宅子还有很多,先生可以去随意挑选。”
温北随意笑道:“我知道,那掮客已经跟我说明了。”
曾牛有些疑惑看向温北。
“不碍事,其中的东西我已经清除了!”
曾牛根本不相信,这宅子之前也没少请人过来打理,甚至花费了不少银钱。
可最后都没有作用,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一直发生,否则也不知道这么久都没能售出。
他可不想看到有村外的人死在这里。
当即准备继续劝说,可温北却果断道:“村长请放心,我对自己还是有些自信的!”
曾牛看着温北如此决绝的模样,知道继续劝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最后叹了一口气,让温北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找自己。
温北点头送走了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