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阳忽然好奇地问:“小野寺,田中小姐的手指看起来很细长呢,打脸的时候痛不痛?”
小野寺捂脸:“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已经很内疚了。”
下来之后,小野寺还是厚着脸皮去找田中小姐,请她帮自己将两套公寓都租了出去。说来也怪,房价没有上涨前,东京的房屋虽然不愁租,但挂牌后总归是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找到租客。但这房子刚一挂出去,就被人秒杀了,租金比往年还上涨了三成。
同时去找田中小姐的还有孙朝阳夫妻,他们还在继续买房,又入手的两套。
小野寺留了个心眼,也跟进了两套,当然,首付还是田中帮他贷的款。这让孙朝阳不住翻白眼,这个中年鬼子大大滴狡猾,就是一张狗皮膏药啊!
田中小姐拿中介费拿得手软,对于小野寺也不是那么抗拒,心道:看在夏目漱石的面子上,即便被小野寺再摸一次手也没有关系的。
八十年代一万日圆钞票上印着大文豪夏目漱石。
新房入手不几日,房价又涨了,从两百万一平方冲到三百万,彻底疯狂。
孙朝阳继续重复着出粗新房购买新房的程序,小野寺却怕了,再不敢乱来。他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只要房价一个波动,他就要去鸭巢监狱吃牢房。
然后,到了十月十号这天,房价已经冲到三百六十万一平米。
小野寺抓头:“这究竟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才到顶?”
孙朝阳:“我预测会上八百万一平米。”
小野寺整个人都麻了。
实际上,在真实历史上,东京的房价在九零年达到惊人的八百万一平米的历史最高点。从八五年到九零年这五年间,翻了五倍。
因为地产太火爆,东京都也给了很多优惠政策,不停增加土地配额。整个东京都的宅基地资产总额从一百四十九万亿日圆升到令人恐怖的五百三十万亿。
至于其他城市,如神户、京都、大阪的地价,稍微温柔些,上涨了二点九倍。
泡沫经济的气球越吹越大,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孙朝阳所需要做的是找合适的时机跳船,变现走人。
不管怎么说,《言叶之庭》还是在新潮社的轻小说杂志上发表了。孙朝阳和小野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产上,倒忘记关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