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
就在他和斯拉尼正饮茶的空隙。
那个让他如临大敌的龙母,却陷入到另外的纷争中……
可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让易冬血脉之下的某些因子逐渐变得沸腾。
既然已经招惹上了,那再瞻前顾后绝不是他是作风。
他不知道对方多久,才能够从眼下的纷争中抽离。
可易冬对此有着足够强烈的感触:
他在对方相关计划中的优先级,不见得多低……
比起他尚未知晓的多元宇宙觊觎者。
龙母的威胁显然更加紧迫。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阿图麦金太尔看向跨时空通讯中易冬的投影:
“你应该知道——作为联盟的成员,原生时空的安全也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如果祂胆敢入侵你的世界,我们会出手。”
“但来自黑暗的危险,从不只是在明面上。”
阿图麦金太尔凝视着易冬:
“尽快地成长吧——你不应该被这些角色所限制……”
…………
…………
易冬离开了……
但斯拉尼知道,他并没有回归他的原生世界。
“就像他的先祖一样……”
“像是一团永恒燃烧的烈火……”
斯拉尼的耳边传来了来自冥界的冰冷声音。
斯拉尼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它认出了这个声音——自己的某位先祖……
只是对方很少与它联系。
按照它当时的说法:
看到这样不成器的后代影响它在冥界的血压……
“您怎么来了。”
斯拉尼顿时坐的笔直,试图表现出它良好的秉性。
“你应该陪他一起去的——烈火从不在意它焚烧的是什么,但对于凡人而言,却可能从中攥取难得的珍宝……”
斯拉尼闻言却是连忙摇头:
“他是要去炸龙母的大本营。”
“到时候他炸完直接回城了,我不是留在原地当靶子……”
斯拉尼的发言,好歹没让冥界的那位透不过气来。
对方似乎缓了缓,平复了下心绪方才开麦:
“实心的蠢货!”
“哪怕是搬走龙母的库存,就不算是一种支援吗”
“更何况,你那引以为傲的法术呢”
“难道你的脑子里都塞满了塑能的野蛮杂质,只知道用你的法术去获得那令人发笑的战斗贡献吗!”
斯拉尼被骂的不敢出声。
它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成绩的。
只是面对这个在“不成器”的先祖们,无疑名列前茅的先祖。
此刻距离“不成器”显然还有足够遥远距离的它,只能乖乖受训。
当然,如果当时候它能够获得了比这更高的成就。
一切就得两级反转了!
虽然大概率,如它其他的先祖一般,带着对此的长长清单到了冥界继续被训斥就是了……
“现在,你放弃了最为轻松的道路。”
“那么,你还有一个选择……”
那冰冷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与生死的阻隔,带来了先祖恨铁不成钢的注视。
“斯拉尼的压箱底,有一把剑……”
“当他准备和龙母决一死战的时候,将它带给他。”
“是第几个压箱底……”
斯拉尼小声问道。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