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她们从杭家离开时,特意在村里绕了一圈,往平日里人多的那几个地方经过,在听到旁人议论这事时,当众为宋甯澄清了事实。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咋竟盯着别人家的事看呢?事情证实了吗你们就敢乱说,没有的事都被你们传成什么样了。”
“啥?这事不是书珩家几个孩子传出来的吗?咋会有假?”村里人同样是不信的。
叔奶奶道:“几个小娃娃能懂啥呀?孩子们敢乱说,你们就敢信啊?”
“不是,老婶子,您莫不是诓大伙的吧?您咋知道是假的?”
“我刚从书珩家出来,我还能不知道?”叔奶奶扫了众人一眼,“这事就此打住,就不要再议论了,也就是书珩媳妇已为人妇,就是有个身孕也没啥,这要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你们这么一通编排,那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呢?”
众人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连忙自个拍了拍嘴巴子,承认错误。
叔奶奶见状,这才满意地离开,一场乌龙闹剧,也就此落幕。
周桓周大掌柜的近日出了一趟远门,今儿个刚回来,才进城,便听到满城都在议论着本次科举的解元与亚元。
这两位皆出自屏阳县的县学,一朝上榜便包揽了整个州府的冠亚军,如今被誉为屏阳县的双子星,更是县学的双子星。
周银坐在马车的前板上,听了一耳朵,便回头对马车里面的人乐呵道:“掌柜的,咱们又发了一笔横财了。”
早在杭书珩前往府城赶考的时候,周桓便让人去赌坊里面押了注。
赌坊里的盘上,呼声最高的,自然是谢玉溪这个曾经的小三元,以及杭书珩这位新晋的院试榜首。
几乎大多数人都押了这两人的单项榜首,那赔率低得可怜。
因为事先与杭书珩通过气,周桓反其道而行,直接押了杭书珩的单项亚元的奖项。
周银等几个护卫小厮在之前院试的时候尝到了甜头,这一次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下了注。
于是,马车进了城,连聚宝阁都没回,一行人便直接去了赌坊兑银子。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赌坊将银子兑出去,宛如割肉。
若是旁的小人物,他们倒还能玩黑吃黑的手段,大不了等人带着银子离开后,他们伪装成劫匪再去抢回来便是了。
然而,来的人却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只能认赌服输,不但笑脸相迎,还得恭恭敬敬地把银子捧上,再恭恭敬敬地把人送走。